这是一个放肆的世界,人们都随心所欲地满足自己邪恶的欲望.
这是一个战火分飞的世界,没有东西比权利和地位更诱惑人心.
也许,她也不是一个正义的人.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她可以拿起枪械去杀人.如果杀人要判死刑,那些无聊的政治家至少要死一百遍,这是她的想法.
最近,她迷上了这家咖啡厅.里面的气氛很柔和,很温暖,每当来到这里,她都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她今天,或许喝得太多了.她再点上一杯鸡尾酒,点起一根烟,她会闭上眼睛,慢慢地凝听那个坐在白色钢琴上演奏出来的动人旋律.
听着听着,她会哭泣.她会想起很多很多的往事,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最近,他留意到,咖啡厅出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怎么特别?你看见她,你的眼睛就无法从她的身上挪移开,她很吸引你,你很想去了解她的一切.
今天,他看到了她坐在角落的位置,静静的哭泣.如果你看得见,这种气氛会使你窒息.
或许他有点多事了,但他想轻轻的走到他身边,为她递上一张纸巾.
当走到她的位置时,他又忍不住的坐下了.他希望说点什么,却只静静地坐着,有时会递上一两张纸巾.他默默地看着她哭泣,他不是一个浪漫的男人,他只懂得做这些.
"谢谢你."她开口说话.
"不...我应该...对不起,我有没有打扰你哭呢?"他是个多么老实和愚笨的男人.
她笑了,带着几分醉意."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艾文."他缅甸的回答.
"艾文......"她喃喃道,"意思是以平等之心待人者...不错啊."
"你呢?"
她身体搐动了一下,笑了一下,"我的名字...很多很多.你想知道哪一个?"
"我想知道,你父母为你娶的那个."他没有半分犹豫.
"忘了."她略过了这个问题.
"你不会忘记的."他说得如此坚决,"要是你忘记了,你不会坐在这里哭泣吧!"
"突然,我好想说一下我快要忘记的往事.却你越想忘记,却越记得牢固..."
艾文,开始静静地听她说那些属于她的往事......
我的家不是在这个繁华的城市.我的家,每天都要担心着会不会被敌人的战机摧毁.它本来是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地方,我的一家都住在小镇上.我喜欢躺在草地上了望着天空!
我爸爸是个空军战士,或许在我抬头望上看,就看到他驾驶着飞机掠过这大地.我妈妈是一个军医,她曾经救过很多很多人!她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爸爸曾经带着我坐上飞机翱翔天空.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天会永远的地蔚蓝,白云会一直的漂浮,天空变得如此地触手可及.爸爸对我说,他不是一个机师,他是一名勇士,他在国家.人民需要他的时候,会挺身而出,保卫这个国土.保卫他一生最重要的家,还有他的家人--我,和妹妹,还有妈妈.
平稳而快乐的时间过不了多久,噩耗就传来了.我和妹妹在街道上玩耍,就听见人们大声地在喊"敌人攻进来啦!"然后,人们四处逃散.我捉不牢我妹妹的手,妹妹被人潮拥挤到后面了.我一直地在喊"妹妹~妹妹."没有用,我只看到她一只伸直着手等我去捉她,她哭得声音都快破了.那一刻,我意识到了恐惧!
我记得那时候一个男生拉住我的手,对我说"安娜,快跑!"我就这样被他一直拉着跑.在回首的时候,妹妹已经消失了.
第一次接触到鲜血,就是从这个男生身上,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了.那时候,我和他逃小山的树洞里.我可以看到小镇烽烟四起,人们的喊杀声,还有战机在空中盘旋!
"安娜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有手枪带在身上!"那个男生露出勉强的微笑,以此安慰我的心.敌人在搜索镇上的人民,他们在大规模的屠杀!最终,也搜索到小山上.我们被发现了,我还记得那敌人露出多狰狞的笑容,他在男生的头上开了一枪."怦!"的一下,男生的脑浆混合着鲜血喷到了我的衣服上.
那时候,我根本没有犹豫,拿起男生腰上的手枪对着那委琐的男人的身体开了许多枪,直到枪再也射不出子弹......
等到稍微宁静的时候,我逃到了教堂里.我跪在那祈祷着,我希望能再见到爸爸妈妈和妹妹!
"你想家人吗?"一把沧桑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
"德修斯神父!我爸爸和妈妈呢?"我几乎是带哭腔去询问他的.
"你的爸爸,为了保卫国家而殉职了.你的妈妈...也在战场上..."
我扑到他的脚下,撕声力歇的哭泣.他抚摩着我的头,对我说:"惟有拿起武器,捍卫国家.战争才能结束,神永远与我们同在!"
那时候,我觉得德修拉神父像摩西一样,带领着自己的子民走出埃及.
他策划内战,夺取国家军权和政治权,要那些猪头领袖人下台.开始逼使敌人离开国土.他领导着一大班的民众从建家园,他说:"神给予我们丰裕的土地,我们就是要用次来领到国家富强!"
我的国家一天比一天强大,战乱没有使我们国家变成殖民地.就是因为这样,其他的国家对我们虎视耽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或许我喝多了,话多了."她支撑着自己的脑袋.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国家?"
"我很放心告诉你这个秘密.我是特务,来盗取你们国家的情报!"她对他如此放心.
"为什么这样做?那你也会让我国家的人民受到伤害的!"他的语气带了激动.
"为了保卫我所珍惜的东西,我会不择手段!"她停顿了一下,"你有真正上过战场吗?你感受到战争的恐惧吗?那个时候,人们饥饿不堪的时候,连出生的婴儿也拿来吃....."说到这里,她停止了继续说下去.
艾文被她的语言颤动了一下.他没有答话.
"德修斯神父已经老了.他保护不了我们的子民很久!你们的国家迟早会再发动大规模的战争!"她的声音带有一丝哽咽.
或许她说得对.他无法诡辩.
她起身,走出了咖啡厅的大门.原来,已经快到天亮了.
她的脚刚抬出门口,警察已经包围了这个地方,只等待她的出现.
"你的身份已被拆穿了!"一个短发的女生用手枪指着她的头部.
她笑了,她呆呆得看着这个短发女生,似曾相识的感觉."妹妹...?"
她想伸手触摸一下女生的脸部,却被女生用手枪打伤了手臂.她疼痛地跌在了地上.
"叫了你别动,我现在正式拘捕你!"她从腰间拿出手扣,蹲了下来,刚想扣紧她的手.她控制了她拿枪的手,对准自己的脑袋,她说:"你的名字叫安妮,在一次战争中与姐姐安娜走失.爸爸是空军战士,妈妈是军医.曾经,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叫露依丝的小镇上..."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用微笑,和女生告别,"我是我国家的子民,我不会出卖我的国家."她用劲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手抢,泪与血混合在一齐.
短发的女生无力地坐在地上.
艾文看到了一切突如其来的事情,他走出门口,跪在了一边,他望着哭泣的女生.无力地对她说:"这个国家真的虚伪,在你的国土上捡你回来,训练你成走狗,为这个国家卖命,去对付自己的家人!"
短发女生,她神志开始变得混乱,拿起手枪对着包围这里的警察乱胡乱开枪.直到一个警员开枪打中了她的心房,她才安静地躺在了地上.
这一晚,发生了许多事情.
事情过了一年,两个国家真的发动了战争.艾文结束了咖啡厅的生意,跟随战地记者,来到这个曾经是安娜经历过的地方.
战争,真的会让人抓狂!那种不知道下一秒是生是死的心情,会让人堕落!但每一个人,为了捍卫自己的国土,都奋不顾身地战斗.
艾文,在这种情况下,写下一首钢琴曲子.命名为<枪炮与玫瑰>.
有故事的音乐,最让人感动.这让他闻名于世.他成为了第一个在战场上编曲的人.但在他发表曲子的第十天,他所在的区域被空军炸毁.无生还者.
歌曲背后的故事.都一直被人所流传.战争和和平,原来...是不能久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