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是一段不寻常的经历,无奈,辗转,以及磨难.至今,我依然能记起当时的情景,考生的日子不好过啊!幸好,我们都考完了.
这篇文章是我之前写的,一些心路,一些悲欢,献给刚刚结束高考的孩子们,既然解放了,那么就尽情的享受吧...
JUST IT BE
突然想找个人聊天,告诉她最近我心里的种种;
“又在听燕姿的歌了吧,看你。。。”熟识我的人都会这么说,因为在我相当一段长的沉默以后大都会选择这种排泄方式,然而他们还是不懂,在感伤与听歌的因果之间听歌是后者,我只是想在感伤之时看望我的梦魇,如果悲伤那就一起哭泣。但是这次却不可以,胸中的压抑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就象一个膨胀的热气球,高飞高飞,然后在某个命定的瞬间倾我所有。
“你这样也太悲了吧。。”一个看过我文字的孩子这么说。“呵呵,其实~也没有。。”面对他们这样的评价我几乎无以应答,我要怎么跟他们说?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是一个心途迷茫的孩子,虽然不会有乐及生悲那么夸张,但也会在某个开心的时刻别过脸去,仅一瞬间,我的乐趣便荡然无存。但是在一个快乐的气氛里你总不能够特例独行——强颜欢笑,这就是我的悲了 。
前段时间一个兄弟来看我,见面第一句话就说“狼啊,你瘦了。”我笑,这台词应该是在某些煽情小说里才有的,现在让他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说出来却别有一番温暖,我开玩笑的说:“你懂什么,这叫苗条,艺术美。。。”
自认为有时会特悲观的看待周围的人、物,但有时也会有莫名奇妙的好心情。比如,天边那一朵云彩,比如,兄弟的到来。晚上,“同床共枕”,他说:“狼啊,你怎么就不找个老婆呢,看你现在颓废的。”
“没什么,就是不想了。。”我知道这小子离不开这话题。
“丫少骗人,你原来残害过多少花朵。”
“是啊,可我现在比较清静。”
“真的看开了??”
“恩,我佛慈悲。。”其实不是不想,是实在太累,心里的那种累不是一言片语能够说出来的,有时候就象下雨,我只是坐在窗边听外面淅淅落落的声音,心里就会荡起一阵一阵的涟漪,那些往事,那些年华,还有那些有意或是无意被我所遗忘的人。。。
在过去了那段无以自救的绝望之后,我发现,我是那么的喜欢雨,有时候还去想像一些不可思议的神话,甚至是美好的愿望,而这些愿望的种子又被雨水打的淅淅落落,洒在一片一片茫远的记忆里。沉溺在回忆中是痛苦的,而我却爱上了这种痛苦,这就叫痛并快乐着。呵呵,痛并快乐着,痛并快乐着,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重复着我那些不真实的伤感。
我想每个男人都支持这一个道理:兄弟不是万能的,但没有兄弟是万万不能的。在兄弟之间总是会有一些默契,不用你说他已全然明白,这中感觉会让你敞开心扉肆无忌惮的释放,会让内心压抑已久的魂灵得以解脱。这里我不是想褒扬兄弟之间怎样怎样,我只是喜欢那种感觉,那种与异性之间决然不同的归属感,我本同类本性相知。好吧好吧,我承认,兄弟之间也会有矛盾,甚至拳头相向,这怎么说呢~??不同的人会交不同的朋友吧,我有个兄弟,当年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打架王,初一的时候跟初二初三的打,班里几乎没有不被他“处理”过的男生,但是我是个例外,我们在一起快乐的度过了7年,7年的时光象阳光一般温暖的生活。
我总是很庆幸自己能够在这7年的时间里维持住几份兄弟情谊,我不知道这在“道上”算不算一件很光荣的事,。兄弟在一起的生活是颓废而快乐的,还记得我们幼时怎么怎么玩枪战或者跟某个女孩子没你没我的玩闹,我笑。
至于感情,我不想说也不愿多说了,如果说“累了”低俗,那么说还没找到合适的总可以了吧,这最下三烂的理由似乎总是没人反驳(其实如果真的遇到合适的我喜欢的类型,我也会义无返顾,死皮赖脸,坚持不懈的追下去的,呵呵,珍惜的事情我懂~!)。在过去的几年里,一些人来到我的世界在一阵风花雪月之后又冲冲离去;同样,我看到周围的人聚了又和,和了又分,我想这些感情生活之类的东西就象一部轻喜剧,让你欢乐让你悲,让你痛哭的时候破涕为笑,开心却又止不住悲伤。
我们与我们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冲冲的相遇,相知,相离,感情是什么?我们没必要费大么大周折去理解,爱与不爱并不是天大的事,如此一句: just it be.
后记:
上面这一篇是在去年高复的时候写的,前几日在家收拾东西突然翻出这么一打纸来,然后坐在地上发呆,心绪翻涌。
记得那是一个难熬的下午,教室里到处弥漫着汗臭的气息,空气在蒸发,而我的心情依旧浮躁。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行走的人们,那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我渴望、难以自抑,却又不得不打破希望使自己归服于理性,教室中的沉闷以及黑板上的英文字母那是现实,是我的未来;而窗外虽自由、狂野,可那只不过是虚幻,是我不真实的渴望。
如此,叹口气,无奈的把视线转移到英文字母上,皱下眉头。
下午放学后,乃璞如约到来。
乃璞在我们把兄弟排行老四,性格豪爽但也机敏,一向懂得体贴人,也是在我们兄弟中唯一一个比我还要瘦的人。复读的日子不好过,某些时候能有个关系交好的朋友来看望那是最开心的事。他那时去看我,真是把我感动的要死。
“看你那熊样!“乃璞还是老样子没变,对兄弟第一句向来都是粗口,”越看越像书呆子了。“
不知可否,那阵子我是颓废的可以,但也不至于象他说的那样。不过能够在那种沉闷的环境里听到兄弟这么一句窝心话就很满足了,说白了,就是骂我我也屁颠屁颠的听着,而写脸上保准还笑的跟朵花一样,但绝对不会是狗尾巴花。
之后,我们去酒店痛痛快快的喝了一顿酒,然后回寝室对着下铺的哥们吐的稀里哗啦。半夜醒来,觉得脑子特别沉重但就是睡不着觉,于是又把乃璞来起来下去走走。
乃璞问:“你怎么老是祸害我?“
我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拉他的被子,最后乃璞还是熬不过我,极不情愿的跟我下去。
由于天气还是很热,我们俩人都穿着短裤在操场散步,伎拉着拖鞋,一股闲人自居的样子。乃璞问我:“为什么不再找个女朋友?“
我的事情他基本都知道,当然也包括我跟前女友的种种瓜葛。
“恩,这个。。。”我挠挠头皮,“不想找了。”
其实这话说出来让谁都不信,但是乃璞没有再问,我们陷入沉默。
许久。。。
“咱们裸奔吧,反正这没人。。。”
说真的,我当时脑子真的是一片空白,还没从刚刚伤感的情绪中转变过来。
“不是吧。。。”还没等我说完那小子已经脱掉短裤跑出好远。
“啊。。。”
“哈哈。。。”
“靠,你小子敢踢我屁股!”
至今仍能够记起当时的心情,以及操场上两个裸奔的孩子。
2008.0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