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空闲的时候,应该就是高三那年。
也许是太过习惯紧张的生活,我们开始变得越来越空闲
当我们空闲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听歌,画画,做饭还有就是骑车去郊外。
听歌,当然是她听她的周杰伦,我听我的孙燕姿。然后彼此考核对方默写自己喜欢的歌手的所有歌曲的歌词,谁输了就要去大街上大喊对方的名字,并加上“我爱你”。因为这对我们来说不管是谁赢谁输都不吃亏,所以很容易被接受并形成习惯,只是在大街上大喊多数情况下会被别人认为精神有问题。
画画,当然是画对方,用一种熟悉的感觉去画。或是漫画,或是素描,或是水彩,或是碳素。不管怎样我们都能自得其乐,尽管我们不是专业的绘画生。
做饭,说到做饭,我最清晰的记忆就是一个午后,我的小区楼里。
她挽起袖子,对正在看电视的我说“想吃什么?我来做饭,这次我吃亏一下,让你腐败一次。”
“葱爆快乐,水煮忧伤,你会吗?”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我会清蒸活人,吃吗?”她将手里的蒜扔了过来命令道,“拨蒜。”
那一刻俨然有种家的味道。仔细想想我一个人独自在这间屋里住了好些年头了家的味道真的有点儿不记得了。那一刻我忽然想远方的我的爸爸妈妈了。
炒菜,我比她拿手多了,她还是我徒弟呢。
我曾好多次的教她怎么做菜,说来也怪了,现在的社会是男的做饭,女的不会做饭了。
我曾就此话题和她讨论过,她却说母系社会就要来临。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还活着话,我就惨了。
骑车去郊外,这可是件奢侈的事。一个朋友说过:“你浪费时间,也不能这么浪漫地浪费啊!”听到这,我只是微笑着然后继续和她在别人的不理解与羡慕中向郊外飘去。
我们或是手牵手骑车,或是骑着一个车子,另一个就让她牵着,因为我骑着车载着她。
我们或是相互追逐着,其实多数情况下是我追逐着她,我想追逐着她留下的轨迹,我怕我在前面她找不到我。
其实我们只是想找一些安静的地方,安静地手牵手骑着车穿梭于田野,河边。紧张的日子让我们开始麻木,我们要自救,所以就开始任性了吧。
我们还会在安静的郊外,把车子停在田野边的高地上,坐在高坡上温柔相对。
就像祝勇在《不需注释的生命》中说的“当我们温柔一对,让我们什么也别说,因为一切的解释,一切的评说都有可能是我们之间的
那汪意境褪色。”
最空闲的时候你们会干什么呢?